五色鳥和飛魚的旅英札記

（此文亦刊登在數位時代雜誌2009年8月號的部落格地球村專欄）
倫敦的大眾運輸中，以單車代步的比例約有2%，和德國慕尼黑的12%，阿姆斯特丹的28%相比，實在少很多。但是在近年倫敦市政府的大力推動下，目前每天在倫敦騎單車通勤的人數已經超過50萬人，足足比2000年的水準成長了一倍。我和老婆自兩年前在倫敦開始騎單車通勤以來，發覺倫敦有許多鼓勵以單車通勤的措施，值得我們學習。

（此文亦刊登在數位時代雜誌2009年5月號的部落格地球村專欄）
在倫敦生活的這幾年來，常常聽到當地人說倫敦和英國的其他地方很不一樣，除了大都市的外觀和繁忙讓人覺得不同之外，另一個非常明顯的差別，就是倫敦居民的是來自世界各地的，走在倫敦的街頭就彷彿置身於聯合國，各色人種和族群所帶來的文化差異和豐富性，是倫敦以外的英國城鎮所無法取代的。
在20世紀初，倫敦曾經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都市，作為一個歷史性的世界級大都市，倫敦吸引了來自世界各地的民族到此工作和居住。直到近年，倫敦的居民仍多達750萬人，但是英國白人只佔其中不到60%，加上其他歐美的白人也只有約佔70%，次多的族群是印度、巴基斯坦和孟加拉裔的移民，約佔有13%，來自非洲和加勒比海地區的黑人也占了10%，相較起來，倫敦的中國人算是相當少數，只佔1.5%。根據統計，約有30%的倫敦居民是在英國以外出生的第一代移民。
這些不同種族的移民來到倫敦，也帶來了不同的語言、宗教和生活習慣，把倫敦轉化為一個充滿多元文化的社會。每天在倫敦地區所使用的語言就超過了300種，常常在地鐵的一節車廂裡，就可以聽到好幾種不知道是什麼語言的對話，正因為如此的多變和豐富，我們在公車和地鐵上，就常常就會根據膚色、臉型和語言來猜猜同車的「外國人」是來自於哪裡，殊不知其實我們身在英國，自己才是外國人呢。
倫敦的白人約占70%，但是信奉天主教和基督教的人只有58%，伊斯蘭教約占8.5%，印度教有4%，猶太教占2%，佛教徒則不到1%。不同的宗教信仰也代表了不同的生活習慣和習俗，伊斯蘭教徒不喝酒，每天都要按時膜拜五次，每年還有一次的齋戒月，白天的時候都不進食，你可能會有些好奇，這些在非伊斯蘭教徒看來可能覺得奇怪而擾人的習俗，能帶到英國的職場中嗎？我的同事之中就有好幾位是伊斯蘭教徒，公司不但允許他們每天定時離開辦公室去膜拜，甚至還另闢膜拜室讓他們使用。英國人社交時喜歡喝啤酒，又希望伊斯蘭教徒的同事也能參加，所以當部門每月聚餐時，喝酒的同事坐一頭，不喝酒的伊斯蘭教徒就坐另外一頭，有時候大家乾脆用餐時都不喝酒，等飯後再另外去酒吧。
在倫敦，諸如此類的文化差異屢見不鮮，但是倫敦人大多是以開放的態度看待，彼此尊重並包容，並不強調要互相融合，而讓各種文化兼容並蓄。在小學裡，老師也會教導學生瞭解各民族的生活習慣和宗教之間的差異，讓來自不同族群的小學生們彼此分享，學習如何尊重彼此間的差異。
我認為，或許是因為倫敦的各族群之間，既能保有原有的文化，又懂得如何彼此包容對待，使得倫敦這個充滿「外國人」的大都市，並不像紐約有如大熔爐把各種文化融合成美國文化，也沒有巴黎這幾年因為族群隔閡而產生的階級差異和暴動。
在台灣，即使大家的膚色相同，語言相通，宗教相近，族群融合的話題仍非常熱門，好似社會間埋有一顆族群不合的未爆彈，稍有不甚就會引爆。如何讓不同的族群，彼此尊重共處，將彼此的差異轉換為多樣而豐富的瑰麗文化，側看倫敦的族群融合經驗，或許可以找出一些端倪。

（此文亦刊登在數位時代雜誌2009年3月號的部落格地球村專欄）
英國人喜歡上酒吧喝酒聊天的文化是眾所皆知的，根據統計，四分之三的英國成年人會去酒吧，而超過四分之一的人更每週至少去酒吧一次。在英國，上酒吧喝酒這個再也稀鬆平常不過的社交行為，其實暗藏了許多有趣的不成文規定，經常讓初訪英國的外國人摸不著邊際。
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走進英國的酒吧，我們很自然的先找了張桌子坐下，耐心地等待服務生招呼送上菜單，結果我們等了十多分鐘都沒有任何服務生前來招呼，直到看了其他英國人都是直接走到吧枱點酒，才知道原來英國的酒吧是沒有服務生會招呼客人的，需要自己到吧枱點酒點菜，結帳後再自行端酒到座位上。當然，英國酒吧裡這樣的「服務」，也就不用給任何小費了。
來到吧枱點酒時，另一個難題又來了。「這麼多人散亂地擠在吧抬前，到底需不需要排隊點酒呀？」答案是「要排隊，而且是要排一個隱形的隊！」英國的酒保通常會眼尖地注意客人來到吧枱的先後順序，所以你只要擠到吧枱的最前緣，手裡拿一張紙鈔，靜靜地一句話也不用多說，酒保就會知道你想要點酒而主動前來詢問。儘管吧枱前擠滿了人，卻也不會爭先恐後的想插隊點酒，如果有人大聲嚷嚷詢問酒單或點酒的話，會被認為很不禮貌的。
如果你是一個人去到英國酒吧的話，那你大可放輕鬆地隨意找陌生人聊天，英國酒吧是少數可以讓陌生人開放地談天說地的場合，在酒吧裡，大家不會過問彼此的出身背景，也不論身份地位，漫無目標的聊天都是普遍而可接受的。
如果你是和英國的同事或朋友一起去酒吧喝酒的話，可要切記少談公事，不妨多聊一些家中的大小事，這樣反而可以拉近彼此的距離。英國人在酒吧是不聊公事的，甚至在同一個話題上都不會聊太久，常常才打開一個話題就又跳到另一個話題，因為他們在酒吧裡不喜歡聊嚴肅的事情，同一個話題講太久可能就會認真了起來。
另外，和英國人一起去酒吧時，千萬不要堅持各自付酒錢，英國人的習慣是輪流替其他人買酒的，而且還會搶著先幫人買酒。如果這一輪的酒錢由我先付，大家不用說明白，下一輪的酒錢就自然地一定會有別人來付。我的英國同事跟我說，這是因為英國人知道大家一定還會再碰面而且會繼續互相請酒。買酒的人除了付錢之外，還要負責幫忙點酒，並把一杯杯的酒從吧枱端給大家。英國人這種互相請酒的文化是不分階級職稱的，老闆會為員工買酒端酒，沒賺多少錢的工讀生也同樣會請同事和老闆喝酒。
酒吧對很多英國人來說就像是第二個家，英國人喜歡在下班後先和同事一起去酒吧喝一輪酒再回家，如果是和同事聚餐的話，通常在餐前就先去酒吧喝兩大杯啤酒，餐後再去不同的酒吧繼續喝酒聊天。來到英國遊玩或洽商的朋友們，不管你平常喝不喝酒，可一定要到英國酒吧，親身體驗一下英國的酒吧社交文化。

前幾天，五色鳥和飛魚參加了一個由倫敦博物館(Museum of London)主辦的座談會，為了將在館內新闢一個介紹在倫敦生活的華人展區，主辦單位邀請了約五十位在倫敦長大或生活的華人，藉由分組互動討論的方式，分享彼此在倫敦生活的感受和在倫敦過中國新年的習俗及方式，提供更多的靈感給設計展區的華人藝術家們。
活動很有意思，前來參加座談的男女老少背景各有不同，與會的華人大部分來於自香港和台灣，但也有幾位來自中國、越南、新加坡、馬來西亞和緬甸。讓我印象最深的，是其中幾位第二代移民的 BBC (British Born Chinese) 的分享，他們引起我的好奇，而不由自主地留心觀察。
從外觀上而言，幾乎看不出 BBC 有什麼特別的，可是只要一開口，就很容易分辨的出來哪些人是在地的 BBC，他們的英文流暢沒有腔調，但是普通話和廣東話的能力就大打折扣，甚至是只會說英文，而完全不會華語。

（此文亦刊登在數位時代雜誌2009年1月號的部落格地球村專欄）
還記得上次收到別人親手寫的卡片是什麼時候的事嗎？如果你以為在這個電子賀卡普遍又免費的數位時代裡，這世界上已經沒有多少人再用實體賀卡聯絡感情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世界上的第一張耶誕卡片是由一位英國富商Sir Henry Cole 在1843年所設計的，當時他想出耶誕卡片的這個點子，是想為他的朋友致上特別而尊貴的祝賀。事隔一個多世紀後，即使已經進入網路時代，英國人還是為了相同的理由，在每年的耶誕節為親人和朋友們親自寫上一大疊的卡片，寄上最誠摯的祝福。
說來一點都不誇張，直到現在英國人平均每年都要寄出50張耶誕卡片，收到的卡片就放在客廳顯眼的地方，當作是一種耶誕節慶裝飾。對英國人來說，寄耶誕卡片給親友是一個重要的耶誕傳統，如果忘記寄耶誕卡片給朋友，那會被認為很不禮貌，就像是在路上看到熟人卻不打招呼似的。如果是用電子賀卡代替而不是寄上親手寫的實體卡片，一樣會讓人覺得格格不入，而顯得有些失禮。
關於寄賀卡的這一點文化差異，我從最近觀察到的一個事件中，特別有所感受。過去幾年，我所服務的英國公司每年都會印製耶誕卡片，寄給客戶和往來廠商，但是今年被另一家美國公司收購之後，新的美國公司竟然寄給大家一個含有耶誕賀詞和公司識別圖案的電子圖片檔案，請大家把這個圖片檔案當成電子賀卡寄給客戶。我的英國同事們看到這個和以往不同的「創意」，都失望地搖頭，根本不敢把那個電子圖檔寄給客戶。
英國人除了寄耶誕賀卡之外，遇上其他親友的生日、結婚、生子和小孩受洗等人生大事，也都會親手寫一張賀卡送上，完全沒有因為進入的十倍速的網路時代而有所改變。正因為借由賀卡傳情的文化在英國是如此普及而根深蒂固，專賣各式賀卡的連鎖卡片店也就油然而生，座落在人潮往來的賣場裡，十來坪大的店面就只賣賀卡和小禮品，生意好的絲毫不受景氣滑落的影響。
也許是英國人表達感情比較含蓄和內鍊，英國人雖然喜歡寄卡片，但是卻不是很喜歡寫卡片，大多只在原來印好的賀詞上，簡單加上幾句問候，如果是寄給比較不熟的朋友，甚至就只有在開頭寫上稱呼，結尾簽個名就寄出去了，這和台灣人喜歡在卡片中寫滿祝福，甚至藉此難得的機會分享近況的作法，可說是截然不同。
似乎是受到了英國人喜歡寄賀卡的影響，旅居英國四年來，我們在每年的耶誕節和新年之前，也都會寄賀卡給台灣的親友們，表達我們的祝福和思念。想起來也蠻有意思的，這幾年下來，我們收到從台灣寄來的賀卡沒有幾張，倒是每年耶誕節都會收到二十多張來自英國朋友和同事們的賀卡，這也可以算是我們體會到的文化衝擊之一吧。

圖片截自 BBC
九月中，原本平靜有如一池秋水的週末夜晚，意外地被老闆不尋常的來電給攪亂。電話那頭傳來 Lehman Brothers 可能就要宣佈倒閉的消息，讓人震驚而難以相信全美第四大的投資銀行轉眼間就要隕落，我立刻從家裏登入銀行的交易系統，緊急查看與 Lehman Brothers 的暴顯部位和風險，提供銀行高層主管參考。
就從那一刻起，席捲全球金融市場的風暴越演越烈，從 Lehman Brothers 吹向 Merrill Lynch，再從投資銀行吹往一般商業銀行，後來連英國和歐盟的大銀行也都紛紛告急而被收歸國有。風暴至今已經有兩個禮拜了，各國政府莫不使盡全力防止風暴擴大，無論是注入資金、暫停放空、提高存款保險金額、甚至是美國通過的7000億拯救方案，都似乎未能有效提振投資人的信心。金融風暴就此暫歇了嗎？未來的幾個禮拜應該是關鍵期。

BBC 的財經專欄記者 Robert Peston 指出，為來的三個禮拜內，ISDA (International Swaps and Derivatives Association) 將開始拍賣因為 Fannie Mae, Freddie Mac, Lehman and Washington Mutual 倒閉所衍生出的 CDS (Credit Default Swaps) 的交易，金額可能高達數兆美金。簡言之，當初為這些金融機構發行的債票券提供保證的銀行或保險業者，因為債票券的發行機構倒閉了，必須籌措數兆美金的資金償還當初保證的債票券。

（此文亦刊登在數位時代雜誌2008年9月號的部落格地球村專欄）

（上圖截自於 BBC 的報導）
就在全球通貨膨脹成為各國央行關注的焦點時，英國的 Joseph Rowntree Foundation (JRF) 發表了一份關於英國的最低收入標準的研究報告 Minimum income standard for Britain ，同時也比較英國的最低生活成本和法定最低工資的水準，結果顯示法定的最低工資是無法達到一般社會大眾可接受最低生活水準。
這份報告除了引起英國社會的關注之外，也提供了一個很好的管道，一窺英國生活的開銷成本和物價，相當值得考慮來英國長住留學和工作的朋友參考，進而擬定在英國生活預算的分配。
上圖顯示出各種家庭類型，在不包含房租和照顧小孩的支出下，每週最低的生活成本。排除房租和照顧小孩的支出讓這一份報告更實用，因為房租在不同地區的差異非常大，根據此報告顯示，單身者居住的 One bedroom flat 的平均成本是每週￡83，但是根據我們的經驗，如果是在倫敦二區以內租 One bedroom flat，每週的租金是絕對超過 ￡160 的。而照顧小孩的成本也會依父母親是否自己帶小孩而有所差別。
根據這份研究報告的統計，單身的工作者的時薪必須達到￡6.88，才能達到一般人可接受的最低生活水準，可是英國法定的最低工資卻只有 ￡5.52。我簡單算了一下，如果是單身住在倫敦，合理的房租以一週 ￡180 估計，要能達到最低生活水準的稅前收入大約是￡23,000，,蠻接近英國大學畢業生平均的起薪 ￡24,000 (資料來源)，如果收入低於這個水準，大概就只能住在更郊區的位置或和別人分租房間因應了。
「倫敦居，大不易」，特別是在通貨膨脹的年代更讓人覺得艱困，從2007年4月到2008年4月的一年間，食物平均上漲 6.9%，雞蛋漲 33%、牛奶漲 13%、麵包漲 13%、雞肉和水果也都漲價 7% (資料來源)，這些民生必需品的上漲讓中低收入戶倍感壓力，更拉大貧富的差距和生活水準。這個全球通貨膨脹和景氣衰退的問題，必然成為未來幾年各國政府的最大挑戰。如何保障低收入戶的生活水準，大概也是這份研究報告的目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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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imum income standard for Brit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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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嚴肅的話題，已經在我腦海中盤旋好幾天了，沒想到，這一絲絲的憂心和無力感，讓我似乎陷入低潮。
「我們現在面對的是第一次真正的全球金融危機。」上週末，英國首相布朗在一次全球高峰會議中，這樣告訴包括聯合國、世界銀行、澳洲總理和美國前總統等與會人士。(詳見)
國際貨幣基金(IMF)已經提出警告，次貸問題所引發的信用緊縮效應將可能造成一兆美金的損失(詳見)，約莫台灣兩年半的GDP總和。UBS 已經認列虧損374億美金、Merrill Lynch 虧損220億美金，Citigroup 也虧損了211億美金，而且這些銀行的虧損都還在擴大中(詳見)，換句話說，他們還在血流不止的階段。
更糟糕的是這場席捲全球金融業的風暴，除了拖累各國經濟發展之外，現在還朝向糧食商品市場撲去(詳見)。金融危機已經讓人頭大了，再加上糧食危機，簡直就像雙颱效應，沒有人知道這場全球風暴最後究竟會讓大家付出多少代價。
但是，就在過去幾年間，全球富豪增加的人數和財富累積的速度之快卻是前所未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如果你認為歐美人講話都是直接坦白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英國人的溝通模式就是出了名的拐彎抹角，他們說話言不由衷的程度，常常讓我們這些自以為已經很客氣婉轉的東方人摸不著邊，明明每個英文字都聽的懂，整句連起來就不知道在說什麼，甚至連著上下句來看還更不清楚。
「入境要隨俗」，來到英國，就算是學不來英國人這種讓人陷入五里霧的說話模式，也要先聽懂他們在說什麼，免得會錯意，可就糗大了。而想試著聽懂英國人的言不由衷，就要從天氣談起，這怎麼說呢？
我看全世界，大概沒有人比英國人更喜歡談天氣了。英國人見面寒暄聊天的開場白中，十之八九就是從天氣開始談起，就像是台灣人見面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呷飽未？(吃飽沒？)」，這樣的模式幾乎已經是一條不成文的定律。
沒有人知道這樣的定律是什麼時候訂下的，也沒有知道這條定律是打哪來的。為什麼要談天氣呢？英國的天氣變化很快，在英國北部更是明顯，這會兒大好天晴的，下一刻可能就刮風下雨，陰晴不定的天氣，永遠是個好話題。除了這個客觀的地理氣候因素之外，我猜想，談天氣總是比問候對方進來如何，更為中性，也更適合初次見面或不熟識的朋友吧。像英國的冬天，冷到零度，又刮起來自北極區的寒風，和別人談天氣，應該沒有人會反對現在很冷，一起咒罵個兩句才是。
就是因為談天氣容易產生共識，又不涉及個人隱私，談天氣的重點和目的，就完全和天氣無關了！很奇怪吧，英國人談天氣的目的，並不是真的對天氣有興趣（誰這麼無聊，每天都要和鄰居朋友聊上天氣十數回呀！），而是想要先在兩人中間找到共識和認同，好再接著聊下去。
所以，聽到英國人說「It's a nice day, isn't it?」，即是你覺得有點冷，也一定要說「Yes, it's quite nice.」，不管怎麼樣都要同意對方說「Yes」，最好還點個頭加強贊同的語氣，這樣對方才會覺得你是和他「同一國」的，才會繼續聊下去。這就是英國人談天氣時，約定成俗的對話模式，英國的人類學家 Kate Fox 在 Watching the English 一書中，將這樣的法則稱為「Agreement rule」。
五色鳥以前不知道這條「定律」，就有一次